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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七彩地带·读书时间-Sky&#039;s blog.经典书籍推荐,精彩文章分享,电脑故障解决,热点新闻时事,心情随笔日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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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七彩地带·读书时间-Sky&#039;s blo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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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伦四章之一：母子的梦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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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9 Jan 2012 03:24:15 +0000</pubDate>
		<dc:creator>SkyX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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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母亲和我都是耽于梦想的人。我们常常坐在海滩上，把脚趾插进沉重而潮湿的沙里，看又大又慢有绿有白的碎浪滚滚而来，脑子里尽在遐想。当时我10岁，母亲34岁。我想的是海边有幢房子。母亲想的是钻石耳环。 　　母亲是矮身材，那时胖胖的。容貌端庄秀美，鼻梁笔直，鼻尖微翘。头发古铜色，光可鉴人。我黑发细眼，长的矮，矮到比不上弟弟约翰。我们常常坐下来梦想，一面看约翰和小妹妹阿黛在海滩上赛跑。 　　我梦想的是在防波堤后面有一幢华厦。可以坐在大门口看邮船“艨艟”号、“贝伦加利亚”号、“奥林匹克”号在海上行驶，船上满载逍遥自在、有说有笑的阔客。我憧憬家里仆从如云，他们手托银盘，以巧克力、猪腰糖、冰淇淋侍候我们。 　　母亲并不知道怎样放胆做大梦。她想的是一副每只大约有半克拉钻石的小耳环。耳朵早给外婆穿了孔，她告诉我，有了耳环绝不会丢掉。 　　她的梦先实现了。第二年她生日，父亲就买了耳环给她。父亲是警察局督察，身材魁梧，人很聪明。我记得他不喜欢别的男人对母亲多望一眼。 　　只有盛装外出，母亲才戴上那副耳环。家境不宽裕的时候，她说只要有耳环，不必添新装。不大景气的那几年，情况很坏。我们虽然还不至于挨饿，可是市政府发给父亲的薪水，其中一部分是债券。耳环没有了，我好久都不知道。 　　耳环原来当了。我长大以后，母亲给我看一张当票，说总要赎回来的。担心忘记去付利息。有一年，她果然忘掉，耳环就此没有了。 　　她倒没有抱怨。就戴着那些一夹就行的耳环，是便宜货。我们也就忘记她的梦想了。我们兄弟妹三人都结了婚，生了孩子，岁月催人，日历一张张撕掉，好像落在草坪上的枯叶一样。 　　想起母子在一起梦想，不觉整整过了42年。她已经76岁了，瘦瘦小小的，无复当年丰采。她说手杖是她最好的伴侣，走到哪儿都少不了。有时孙子重孙的名字也会弄错。 　　四年前，我把两老接到海滨去，我的房子在沙丘上，不很大，是幢小房子。可是就在防波堤后面。没有仆役，咖啡罐里倒有猪腰糖。母亲说，地方不错，真挺不错。 　　我送母亲一只小丝绒盒子。她手颤抖抖地接了，笑自己紧张。 　　“约翰，”她喊爸爸，“来帮个忙，我手笨。” 　　爸爸打开盒子，告诉她耳环很漂亮。“真漂亮。”他说。 　　母亲吻我，摩挲我的头发。她本来就喜欢哭。她把耳环戴好，说：“你们看看，我样子怎么样？”我们说，真漂亮，她自己看不见。她已经瞎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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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放弃与执着【远山有雾·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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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Dec 2011 07:39:17 +0000</pubDate>
		<dc:creator>SkyX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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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放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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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     半年前的一天，在上班路上，一个衣杉褴褛，满脸胡渣的男人从我身边经过。我总觉得很面熟，可一时之间又认不出来。后来我到家中，才想起他来。     十多年前，他是父亲手下一个打工者，当时经过一个朋友的介绍，父亲把穷困潦倒的他收留在手下。因为他有点底子，没多久，父亲就把他叫到身边，负责工地的监工任务。没有想到的是，在一个工程里，他趁父亲不在工地之机，把工地上的所有钢材全部偷走，以至父亲刚刚起步的事业严重受挫。父亲当时找了他很久都没有找到，现在，十多年后，他居然大摇大摆从我的身边走过，我也没有认出来。我感到很懊悔。     我对父亲说：“我今天看见那个姓潘的了！”     父亲茫然地问：“哪个姓潘的？”     “就是偷你材料的那个！”     “偷我的材料？”父亲还是没有记起。     看来父亲是老了，我想。可是这个把我们家推进贫困深渊的人，我是不可能会忘记的。     “十年前，在你的工地上偷你东西的那个，以前，你几乎天天带他来家里吃饭。”我提醒父亲。     “哦，是他！他现在怎么样？”父亲恍然。     “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看上去很邋遢！”     “哦！”父亲随意地回答一声之后，不再说话。     “你准备怎么办？”我问。     “随他吧！”父亲轻描淡写地说。     “就这样放弃？我想他就住在万江小区一带，要找他并不太难。”我说。     “找到他又能怎么样？”     “叫他坐牢也好！”我说。“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父亲叹了口气说：“为了找他，我把工程剩下的钱全部拿了出来，叫上所有人去找，搞得身无分文，事业、家庭一塌糊涂，我又得到了什么？现在，又要我再拿时间，精力去找他。即便他真的坐牢了，又能补偿吗？”父亲说。     “那么就这样算了？”     “你想想，他以前为了躲我，一天到晚担惊受怕，寝食难安，他会好过到哪里去？那些材料他能换多少钱？他这一躲就是十多年，他也就受了十多年的折磨，精神上、生活上都受了。他早就受到了惩罚！算了！由他吧，相信现在再叫他偷，他也不会了。”     我无语！在我看见父亲缓缓点上一支烟的时候，我想，父亲是放弃了，甚至把这个人从生活中遗忘了。所以，对于这个人的出现与否，父亲都显得那么悠然自得。 二：     我结婚的时候，父亲买来两卷大红鞭炮。说是等我把新娘背下花车的时候放。市里早就禁止放爆竹的，如果在我大喜的日子里放出问题来，这多不吉利？所以我坚决放对父亲的行为。父亲却说：“我就你一个儿子，这鞭炮我一定要放！”     当我接亲的车队从发的时候，我又一次对父亲劝慰了一番。他没有回答我。     而当我把妻子背下车时，父亲象个孩子一样，提着那两卷大红鞭炮跑到街对面放了起来。“噼劈啪啪”的声音震耳欲聋。气氛异常热闹，许多街坊邻居都跑来祝贺我们一家。     而我家隔区城管委仅仅十米远，隔区公安局也仅仅两三百米远。在整个仪式中，我一直担心那些部门会找上门来。等朋友们都走了后，我生气地对父亲说：“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劝？”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收拾乱七八糟的家。我实在生气极了，可是既然他都放了，我又能怎么样呢？     后来等我的气稍微消了点，妻子对我说：“他老人家不就为了图个吉利吗？如果是别家的孩子结婚，我看，就算是拿钱请他放，他也不会去。”     我顿时无言以答。 人的一生之中，什么该放弃？什么该执着？我想，父亲是我最好的老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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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战神正传【远山有雾·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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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Dec 2011 03:02:55 +0000</pubDate>
		<dc:creator>SkyX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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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战神]]></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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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 如果我是那个叫狙击手的玩家，这个时候潜伏在哪里最好呢？透过明亮的窗户，我把眼睛投向街边四处的建筑。对了，就躲在这些高楼里。他擅长用狙击步枪，枪法更是例无虚发。我的队友们的身体一出现在他的瞄准器内，必定血溅三尺。可惜这辆汽车的窗子是透明的，如果它上面贴着防晒薄膜就好了，那样我既可以观察外面的动静，又不怕他在某个角落里放我的冷枪。但是，我不会放过身边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否则我将成为这场游戏的输家。 晨曦的微风在空气中悠然晃荡，任意抚慰着每一个早起的人。我坐的汽车缓缓驶进一个站台。沙哑的广播里一个甜美的嗓音在说：“环城北路到了，要下车的乘客请下车……”站台上的人们从前门走上来，车上的人们从后门走下去，一切井然有序。一道光线突然晃过我的眼帘。那是瞄准器上玻璃的反光？我下意识地弯下腰，用椅子的后背掩护着身体。那个狙击手一定就躲在某个窗口背后，正准备用瞄准器瞄准我。我调节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然后混在下车人群中，不慌不忙地下车，站在站台的一棵柱子背后，向对面高楼的窗口望去。 “嘿！”一只手突然搭在我肩膀上。“战神，今天你在这个站等车？” “啊？”我大吃一惊，魂不守舍地回过头去看。“原来是你小子，吓我一跳。”我说。 “是吗？看你神经兮兮的。”李净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手表说。“快迟到了，这该死的车子还不来。” “才走了一辆。”我摸了摸额头，那里浸出一些冷汗。 他瞪大眼睛问我：“为什么你没有上车？” “还记得我狙击手吗？就是那个和我们比赛的CS高手。”我看着对面的一栋高楼对他说。 “怎么了？”他问我。 “我刚才突然感觉他就在对面的大楼里，用狙击步枪瞄准了我的头。” “靠！现在是在生活中。你他妈的以为在玩游戏呀！别玩我了！”他说。 “生活中？”我若有所思地重复着他的话…… “别想了，今天给兄弟们打一场精彩的比赛来看看，把那个狙击手打得遍地找牙！”他拍了拍我的肩说。“我押你赢！” 我没有出声，一直考虑着他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二： 在我家附近的任何一家网吧里，认识我的人都叫我战神。他们这样叫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是一个披着战衣即将上阵的将军。我喜欢玩对抗性游戏。从沙丘魔堡到魔兽争霸，从红色警戒到星际争霸。我都能准确地说出每一辆坦克的炮弹威力、每一艘母舰移动速度，每一个魔法师的魔法能力、每一个种族进化所需要的资源。自从角色扮演游戏CS上市后，我把所有的游戏都搁置在一边。这款游戏仿佛专门为我这种人设计的一样。激烈的对抗，迷离的地图，都是我精神中的美餐。志同道合的队友，凶悍狡黠的对手，都是促使我提高技术的动力。只要我一走进我家附近的那些网吧，就会有人不断地叫我。 “喂，战神。7号机的那个人是个高手……” “喂，战神，和他比一局？我们押你赢……” “喂，战神，他们说组战队，我们推选你当领队……” “喂，战神，十月份有赛事，你得准备准备了……” 网吧里的空气很混浊，但我听着他们的话，呼吸起来特别顺畅。我跟那些从不认识的人比赛，熟悉的人们都围在我身边看我操作的角色怎样艺术地将他们杀死。对于那些技术不高的人，我甚至连枪也不用，仅凭随身的匕首就可以把他干掉。每次游戏终止，押我赢的人们总会给我把单买了，大方一点的还请我吃早点或者喝瓶饮料。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好几年…… 三：     我也有不开心的事，比如我和吊带MM的事情。 曾经在网吧里闲谈时李净问我，喜欢什么样的MM。我对他说。第一，要很高。第二，要说普通话。第三，要会玩CS。他问我为什么。我说，第一，我的个子不矮，找个矮的MM和我走在一起不协调。第二，我说普通话，找个说贵阳话的也不协调。第三，我喜欢玩CS，我痛快杀敌的时候，她不懂得欣赏我的技术怎么行？ 李净揉了揉眼睛看着我，半天不说话。我接着给自己下个定论，所以，这就是我快30岁了，还没有女朋友的原因。 但是没过多久，我还真的遇见一个。那天夜里，我和队友们在网吧里训练。我们四个人分两个组，玩二对二对抗。玩到凌晨两点过的时候，网吧门口出现了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MM，身材高挑，身体的各个部位在吊带裙的衬托下凸现出来，使人浮想联翩。她一进门，口哨声就不断响起。她往左边瞟了瞟，又往右边瞟了瞟，然后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支烟，叼在口中朝我走来。 “借个火行吗？”她用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 队友们的口哨声显得更嚣张了。 “没问题。”我说着，手忙脚乱地把桌子上的火机递给她。 “你们在对战吗？我参加一个好不好？”她眨了眨眼睛。看得我心神恍惚。 我还没有回答，口哨声已经快把整个网吧震裂了。 “当然可以。”我说。“这样吧，我和你一边，打他们三个。” “行不行？” “怕什么？问问他们我叫什么名字？”我大声地说。 “他叫战神！他叫战神！是我们老大。”队友们大声地回答。 她的技术出乎我预料的好，比起那三个队友中的任何一个毫不逊色。虽然是二打三，我们依然大获全胜。 早上从网吧出来后，我闻了闻手臂对他说：“去《海蓝云天》洗个澡？” “然后呢？”她又对我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结果那天我们没有去洗澡，而是去了我家。 四： 之后的那段时间，我和吊带MM过得非常愉快。我每天下班就到网吧，和队友们训练。到夜里两点钟左右，她就会出现在网吧里。和我一起回家。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狙击手出现，我想我的吊带MM一定不会离开我的。我想。 十月份的比赛如期举行，在这场每年一度的晋级赛上，我的战队一路过关斩将，顺利地进入了决赛。我们唯一的对手，是一个叫狙击手的玩家带领的战队。我发誓我尽了最大努力，可我所扮演的角色还是倒在他的脚下。他那如神的枪法，阻挡了我们晋级的步伐。我第一次对自己的技术感到失望。 在那次比赛之后，网吧里叫我战神的声音少了，有人说我只会在家门口耍威风，有人说我只是浪得虚名。我痛下决心，一定要和狙击手一决高下。我开始了另一种生活。我没日没夜地训练，并且时刻拉紧大脑的每一根神经，去观察身边最微小的事物。 吊带MM开始很支持我，每天几乎陪我到天亮才回去。可是在我做了几件事情之后，她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我。一次我们在夜市摊上吃饭，我看着她的身后闪烁不停的灯光懵懵懂懂地说，来了，他一定杠着狙击步枪向我走来。她回头向灯火辉煌的街上看了很久，然后她对我说，真是莫名其妙。还有一次，我迷迷糊糊起床去上班，她在我身后对我大声地说，你衣服穿反了，怎么也不知道？她声音最大的一次是我和他在床上亲热。我在吻她耳根时对她说，一会儿尽量小声点，狙击手可能听得见。她突然一脚踢在我身上，大声地对我说，我看你是没有救了！说完，她穿好衣服摔门就走。从此她再也没有在我的面前出现过。 五： 今天是我和狙击手约好单挑的日子。我和他约好下午六点在网吧里一决高下，这个时间来玩的人最多，我们都希望大家见证谁才是高手。可是从我一起床开始，我对身边的事物完全感到陌生。洗漱间里我找不到自己的洗脸巾，好不容易找到一块新的却又把牙膏挤在了上面，昨天脱下来的袜子也不知道丢在那个角落里去了。然后是莫名其妙地上了一辆朝单位反方向行使的公共汽车，接着又莫名其妙下错了站……感谢老天，总算等到了下班时刻。我急冲冲地赶到网吧里。狙击手早就在那里等候着我。 对战在大家的旁观下开始了。在最后决定胜负的一战中，我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精良的装备步步为营地行走。他在前面的大楼里吗？不会，距离太远，他没有把握一枪要我的命！那么在底下室的门背后？有可能！我迅速换下全自动步枪，把一颗手雷紧紧抓在手上，然后我绕过底下室正面，小心翼翼地接近门边，吸了一口气，猛地将手雷扔向门边，然后我迅速后退。爆炸声响起。狙击手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在前方的地上。 这一招是对付他最好的办法。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呀！网吧里再次响起“战神！战神！”的叫喊声！ 六： 我是怎么回家的，我不太记得清楚，我只记得李净请我喝了酒，似乎我只喝了一点点就醉了，脑袋很重，脚也飘飘然。所以我就一个人走。 大街上灯火依旧辉煌，我却感觉今天有些不一样。在那些灯火的间隙见，我隐隐约约看见有一张脸，像是那个狙击手的，又像是我自己的，它的上面，有一副冷漠的表情。 我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打开门，径直走进了卫生间。然后我开始在洗漱池的镜子面前洗脸。我不停地反复洗，然后看镜子，镜子里的那张脸始终充满着无尽的疲倦。最后，我小心地把洗脸巾在脸上，只留出眼睛看着路，准备向我的卧室走。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镜子面前时，我眼角的余光又扫了一下镜子，这个时候，我发现，镜子里的那个我的脸上，挂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而此时，我的脸上，正被洗脸巾遮着…… 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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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别做那只猴子【远山有雾·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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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Dec 2011 00:47:49 +0000</pubDate>
		<dc:creator>SkyX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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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三年前，在我拉下卷闸门的时候，我望了望阴郁的天空，心情没有意料中那样轻松。我所面临的是——惨淡收拾我的《草香风味屋》——我辛辛苦苦经营了一百八十三天的小店。它是我怀着雄心壮志开的小店。我梦想不久的将来会朝着“谭鱼头”一样的模式发展，迅速在全市开出许多连锁店。 我不仅起早贪黑地购买原材料、熬制原汤、笑迎顾客，还面带笑容地周旋于各个管理部门，为着自己初初的理想，流尽汗水。可是，在我用尽最后一种办法，用尽最后一笔资金拯救我的小店之后，我还是无奈地拉下了小店的卷闸门。 曾经看过一本书，上面提到犹太人经营的十大秘诀。其中有一条这么说：一定要坚持！而接下来的另一条，是令我下定决心关门的原由。犹太人是这么说的：在你用尽所有办法都无法坚持之后，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内关闭你的企业。我能领悟，这样做能让我在不懈坚持之后，把损失减小到最低点。      虽然我用它来安慰自己，却仍然对我失败的经营感到遗憾、无奈、甚至自卑。我依然在心里想,如果当时我还用一笔钱，我一定可以把我的小店搞活。我认为我的失败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资金。这个想法像个沉重的包袱，让我一直背负了三年多。 前不久，我偶然看见一则故事。这则故事大概是这么说的：有个老人精于捕活猴，他捕猴的方式相当简单。做一个开了条缝的箱子，缝的大小比猴子的手掌厚度稍微大一些，把这个箱子绑在猴子经常出没的地方任意一棵树上，在里面放一些猴子喜欢吃的食物，然后离开。等到傍晚的时候再回来，就会看见有猴子在箱子旁，一只手被卡在箱子缝隙间，无法脱身，因为它的手握着喜欢的食物，无法从箱子的缝隙间取出来。 猴子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动物，为什么会被这个小小的陷阱套住呢？因为它没有想到摊开它的手！因为它放不开对食物的欲望！所以它成为了老人的猎物，甚至会成为餐桌上的一道美味佳肴。这只猴子的命运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看完这个故事之后，我如同醍醐灌顶。三年前，在我已经无法挽回损失的时候，我放开了手。虽然事业暂时受挫，我却没有执拗地再去坚持。我的决定拯救不了我的小店，却拯救了我的生活。 我没有做那只猴子！而你呢？亲爱的朋友，你在遇见不能坚持的事实面前，是否会选择做那只猴子？]]></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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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影子【远山有雾·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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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Dec 2011 01:39:56 +0000</pubDate>
		<dc:creator>SkyX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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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影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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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连月来的淫雨霏霏，以及四面围绕的高山时时散发出冰冷的白雾，让我和大多数人一样，突然对这座生活了许久的城市，一下子就变得陌生起来。那些终日密布的厚厚的阴云，像给这城市罩上了一层面纱，苍凉而迷离。而在这面纱的背后，我又隐隐约约地发现，有光线折射出的影子在晃动，那影子似乎在偷窥我们的一举一动。我忍不住想去揭开这诡异的面纱，却又找不到可以下手的位置，于是，我时常有些迷茫和惊惶……   就在这段日子里，我买了一套旧房子。房子位于城郊，依山而建。在它的东面有一座小山，这小山正好把那些原本应该照射到这房子的光线完全隔断，就连那每天上上下下的楼梯走道里，也得不到一丝光线。这样一来，整栋房子的环境就显得阴郁而清冷。我老是问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地买了这样一套房子？但既然已经买了，也只好硬着头皮暂时住下来，周而复始地扮演着自己无聊生活的主角。   某一天加班很晚，直到深夜才回来，我拖着疲倦的身体顺着楼梯往上爬。阴郁而空荡的过道中，弥漫着阴沉沉的霉味，我突然感觉这空间如同一座被盗空地坟墓。楼梯的感应灯光随着我的移动有气无力的此起彼伏。当我一步一步地爬到五楼时，四楼刚刚熄灭的灯又亮了起来。我认为有人跟在我的背后上来，于是好奇地把头伸出铁护栏张望，楼道里只有自己喘气的声音。可当我打开门，正准备进家时，猛地感觉到有个影子一闪而过，接着，楼上的感应灯又亮了起来，然后，七楼的灯、八楼的灯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我的心迅速地收缩，全身的寒毛根根如针一般竖立。难道在这死寂的空间中，有某种物体无声无息地从我的身边走了上去？那一夜，我怎么也睡不着觉……   受到那天的惊吓后，我决定还是把这房子廉价卖掉。我找来介绍我买这套房子的朋友小刘。小刘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我，说，这房子不好卖呀！我问他为什么。他才不好意思地告诉了我一个关于这个房子的秘密。他说，原来这套房子的主人，是市政府里的某个官员。大概半年前，他因为犯了问题被纪委调查，当纪委找到了他的罪证之后，准备来这里抓捕他，他却惊慌失措地从窗口跳了下去想逃逸，却摔死在楼下单元门口。之后，这房子就一直放在他们公司里没有人来买，直到前几天，我鬼使神差地把它买了下来。当听完这一切后，突然想到有朋友曾对我说过，有些人死后，魂魄还会留在原来的经常活动的范围内徘徊。想到这里，我的眼皮就强烈地跳动起来，似乎预告我，将会有某件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   卖房子比买房子困难得多，何况这房子本身的条件和背景都那么糟糕呢？我只好无何奈何地等待。每天依旧机械地上班下班。上班对我来说是痛并快乐着的。快乐是因为我每天都可以看见玲玲。玲玲在单位里是出名的未婚美女，虽然已经27岁了，依然拥有众多的追求者。每天下班时分，都会有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开着跑车、捧着鲜花的男人们排着队儿地接她，虽然她也会经常跟其中某一个出去，可她从来不和任何一个男人呆上三天。有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就拐弯抹角地问她，为什么不好好地找一个男朋友。她却灿烂地对我说，我可不愿意在一棵树上吊死。我又问她，那你也用不着一天换一个呀？她就会用那完全可以迷死人的眼睛盯着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反问，为什么不呢？他们有经济基础呀，多结交这样的人没什么不好呀？难道你喜欢我呀？如果你也像他们一样的话，呵呵，我到是可以考虑一下你这个不抽烟不喝酒的“好”男人。我的痛苦也正是因为她说的这句话。我虽然是单位里财会部的负责人，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钱从我的手经过，可没有一分钱是属于自己的。我一个月只有那么点可怜的薪水，如果我要和那些款爷们相提并论的话，我要上多少年的班？到那时侯，就算我还没有老，恐怕玲玲早以嫁人生子了。我也想放弃这份痛苦，但每每想到玲玲那亦假亦真的回答，就克制不住自己那颗丢了魂的心。   就在这倍受爱情折磨和对那房子莫名的惊恐下，我又颓废地过了几天。果然，前几天的怪异事情再次发生。又一天深夜里，我提心吊胆地回家。在那空荡荡的楼梯走道中，回响着自己深浅不一的脚步声。寂静中，不知道从哪里悄悄地窜进来一阵风，像幽灵一样偷偷地飘到我的后面，拍打了一下我的背。我本能地回头一瞥，突然发现，背后正摇摇晃晃地悬浮着一个影子，像个幽灵般施展着鬼魅的姿态向我飘来。我吓得拼命冲向五楼，却发现自己的脚完全不听我的使唤。恐惧真的是一种禁锢，足可以使人无法动弹！我如一滩烂泥，无力去指挥自己瘫痪的四肢，眼睁睁任那影子一点一点向我袭来，我感觉心就要跳出自己的胸腔、呼吸不定，头昏眼花。就在快要昏迷的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一个被包裹着的声音极度冰冷地说，要——找——的——就——是——你——了！   清醒后，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只是莫名奇妙地躺在了自己的房子里。在接下来日子里，我开始过起一种恍恍惚惚的生活来。我总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模糊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想过什么。像一个患上间歇性失忆症的病人。就在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某一天早上我醒来后，在自己的衣柜中发现了大量的钞票，可是我绞尽脑汁，也记不起这钞票是怎么来的。虽然以前我也时常在想，如果自己真有发财的一天，会去怎么怎么样地追求玲玲。可是当这来路不明的钞票莫名其妙地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运用它。我害怕别人知道我一下子就拥有这从天而降的财富而把它藏匿起来。更让我不安的是，我那松软的床上，时常会留下许多女人的长发和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道。我现在可是一个没有女朋友的男人呀？我原本以为自己可能在恍惚中把那些不知来处的钞票拿去找来某个夜总会里的小姐，让自己发泄许久没有满足过的性欲。但我每次清醒后去清点那些钞票时，就会发现那些钞票的数目却越来越多。这是什么生活？完全没有逻辑！可我偏偏记不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于是，我决定要搞清醒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在恍惚的那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我买了台摄像机，把他放在房子的各个角落里，24小时拍录下自己在房子里的一举一动。当我趁着清醒把带子拿出来播放时，我看见了令我终生难忘的事情。屏幕里，光线昏暗，两个模糊的人影搂搂抱抱地走进房子里，他们肆无忌惮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开心地喝酒调情，然后疯狂地在我的床上尽情合欢。奇怪的是，尽管那个男人在客厅和卧室的灯光下来回穿梭，可是他的影子始终映照在他的前面。似乎是那个影子才是那男人本身。他们在疯狂之后，这男人又把我藏起来的钞票拿出来，从中随手拿了一叠给那女人，叫她去买几件衣服。在那女人大方地笑纳时，那个男人缓缓地把脸转向了镜头，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对着镜头说，你以为你把它藏起来我就不知道吗？天啊，这声音不正是那天我在楼梯走道里昏迷前听见的那个恐怖的声音吗？让我最吃惊地是，那屏幕里显示出的那张脸，居然和我的面容一模一样。而那个女人，正是我暗恋已久的玲玲。我怎么闪电般和她好上了？莫非……想到这里我似乎有点醒悟。我仓皇回到单位，审查所有财务帐目，结果显示，有100多万不翼而飞，而这些帐目的经手人正是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我肯定，一定是屏幕里的那个人做的。   可是，谁会相信所有这一切是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做的呢？虽然我有那盒让我搞清楚事情真像的录影带。人们只会认为我是为了喜欢的女人，利用岗位之便把公款私吞了。我想趁别人没有发现之前把这笔巨款退回去，可我清楚地知道，藏匿的公款再加上我自己的储蓄，根本不够补上这笔钱！就算我卖了房子也不够。我试着给玲玲打了个电话，问她能不能借一点给我，谁知道她却冷冰冰地说，怎么？你后悔了？钱我是没有的，就算有，我也要留着过我的日子。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处下去了？不过，我也没有打算和你长期呆下去。就这样吧！啪！电话无情地断掉。我怎么会喜欢上这个现实的女人呀？   我像一只狗，走在这城市繁华的夜色里，一边喝酒，一边考虑自己的将来。爱情已经不可能存在了，就连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事业也即将崩溃，自己还将面临那充满黑暗的牢房。做人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意思呢？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我再次听见那阴冷的声音响起：“看来，你已经毫无价值了。”然后，身子一轻，在我面前的地上，多了一条细长的影子，迅速窜进了黑夜之中。   我却不甘就此被它玩弄，满无目的地四处寻找它，冷风中，我猛然发现，在这城市里，到处是影子。有树枝的、有高楼的、有电线杆的、有路人的……可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们并没有留意到，那些影子正在以怪异的姿态不停地晃动着，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侵入他们的身体。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疯狂地向那些影子冲了过去，跪倒在地上，挥起手用力拍打。可是，那些经过我身边的路人们都害怕了，远远的站着，交头接耳地问，你们快看，那人是不是疯子？是不是疯子？……]]></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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